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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少女时代天真执念的记忆,被跪地之人一句“但恨死前未吃乙弗泊之鱼”
勾起,一时间,冯氏怔怔无言,满目惆怅。
如今她贵为太后,当然实现了珍贵食物自由,只是,为了满足所爱女子的口欲而荒唐行事的男子,自始至终都未出现过。
满场鸦雀无声,有人疑惑地看她,却无人胆敢搅扰。
正沈溺于昔日心绪、不见不闻眼前的一切时,突然,众人的惊呼响起,她慌忙回神,只见小罪人已将匕首刺向了自己。
用尽全部气力朝心口一击后,纤细的身躯剧烈地一震,多伽罗低低呼了一声,忍不住去注视伤口。
奇怪,那里并未被利刃撕裂,更无汩汩的热血涌出,只有一点鲜红色渗出。
她张口急喘,手一松,匕首落在地上,锵锵作响。
原来,呈上的自裁工具根本就未开刃,自然也杀不了任何人。
呵,运命如此做弄人,让自己想死也死不了么?她欲大哭,欲伏在阿摩敦怀中泣诉,可是周遭之人,几尽是敌人或旁观者。
片刻后,窃窃私语突然戛然而止,众人屏息,注目于大步而来的高贵男子。
“京兆王!”
有人惊呼。
来人颔首作为行礼,随即来到自杀未遂的少女身傍,看了看,蹙眉道:“太后何必如此?既已杀了乙弗·浑,就不该与彼孤儿寡妇为难。”
我何时与彼等为难了?是拓拔庶人自己要死的,我还不欲她如此死了呢。
至于此小女郎,本也只欲吓她一吓,立威而已,冯氏委屈地腹诽道。
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…管教彼等,再说,总不能罚小五吧。”
勉强挤出一个笑,她尽力保持尊严。
拓拔若见来了援兵,“哇”
的一声开始洒泣,且哭且替阿姊申冤,更惹得阿叔心疼不已。
“不罚五皇弟,却与个不相干的小女郎较真,太后为国家之母,未免显得偏颇了。”
他冷冷道。
他一向称拓拔若为小五的,如今用五皇弟的正式称呼,想必是真的动了怒,她思量道,不禁心口发紧。
“此不是,为了太子及可汗的诸子计么,有彼等在,哪轮得上诸弟觊觎汗位?大代毕竟不再是兄终弟及的继承制度了。”
对方最忠爱第豆胤,搬他出来是安全牌。
“太子是无可争议的继承人,但是,若可汗无一个健康的子嗣,导致父死子继制度难以维持,兄终弟及的传统亦可参考,而五皇弟自然是继承人选之一。”
拓拔子推来时已耳闻今日争端为何,故一定要为拓拔若辩护,以防备不怀好意的声音。
她还在苦思对应之辞,却见他已蹲下,柔声问道:“你还好吗?乙弗小女郎?”
少女面色如纸,身躯轻晃,扭头勉强看了看陌生人,刚欲答话,便一头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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