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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的日子,她像变了个人。
倒不是说性情变了,而是眉宇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安定。
她开始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,学着洗衣做饭、收拾屋子,甚至跟着邻家大嫂学起了织毛衣。
“老公,你看,我给你织的围巾!”
她拿着一团歪歪扭扭的毛线过来,献宝似的给我看。
“织好了?”
“还差一点!”
她比划着:“等天冷了就能戴了!”
“我很期待。”
她开心地坐回椅子上继续织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那对巨乳堆在桌面边缘,随着她织毛线的动作一颤一颤。
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幸福感。
海边的夏天慢慢过去了。
秋风起来的时候,她织的围巾终于完工了。
那条围巾确实丑得惊人——针脚不均,宽窄不一,颜色还搭得奇奇怪怪。
但她把它围在我脖子上时,笑得比海上的日出还灿烂。
“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只要是你织的,都好看。”
她满意地点头,又把自己也裹进围巾里,和我的脸贴在一起,像一对连体婴。
“这样咱们就都暖和了。”
我低头亲她。
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干,但柔软依旧。
我加深了这个吻,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,握住她冰冷的乳。
她“嗯”
了一声,往我怀里缩。
“外面冷,进屋吧。”
“可是俺想看日落……”
“那去屋里看,窗边也能看到。”
我们进了屋,她趴在窗台上看海上的日落。
我站在她身后,把她圈在窗台和自己之间。
天边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,海面被染成金红色,像一锅烧开的橘子汽水。
“真好看。”
她喃喃。
“你更好看。”
她侧过脸,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,像是给她镀了金。
我吻住她,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,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。
她的身体在暮色里像一尊暖玉雕成的像。
我抱起她,让她面对窗外,扶着窗台。
海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,激得她一阵战栗。
我脱掉裤子,从身后慢慢进入。
她弓起背,迎合著我的节奏。
窗外是最后一点天光,窗内是我们交合的身影,投在斑驳的老墙上,像一出只属于我们的皮影戏。
“老公……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“慢不了。”
我掐着她的细腰,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。
她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,一声声钻进我的骨头缝里,又媚又软。
夕阳终于沉下去,屋里暗成一片。
我在黑暗中射进她的身体,她颤抖着,和我一起攀上最高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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